选择离开前的深谈 【健康之道】145

发布者:admin 发布时间:2019-10-29 06:36 浏览次数:

  (今天,午后,我给珍看她在医院口授的最后两篇诗——七月二十五和七月二十七日的。然后一会儿后,她叫我转低电视音量,拿出我的便条纸簿。她口授了另一首。

  (在此,我将移到珍相当晚之后开始的课上面,而不进入更多的细节。我很惊讶她说要上课:“鲍伯,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,或能做多久,但我将试试……”(译注:鲍伯(Bob)和罗(Rob)都是罗勃(Robert)的昵称。)

  (珍的赛斯之声普通大小,她的传述很好。我认为她将这一小节传达得非常好。)

  无论如何,在每个人之内,不论他的年纪或情势,都有新的生命在生长和成熟。存活的概念远远延伸到此生经验之外,而每个人都有随时准备好的新肉体和心灵的存在,因为并没有像灭绝这种事。不管你以通常讲法是活或是死,你永远是有意识的、觉察的,且是你自己,而你永远是宇宙性冒险的一部分,不论你意识的状态,你永远涉足其中。

  (“你知道吗,那可以是本书的结束。或我还会再说一点儿,”珍说。“不管发生什么,鲍伯,我希望所有的资料有一天会出版,如果可能的话。并不是要给你一个负担。也许,如果你做不到的话,可以找些帮助。”

  (“这整件事,”珍说。“我不知道我会活还是会死。”她相当实事求是地说。“我将会怎么样,就会怎么样。”

  (“你是想活或想死,我知道你全都思考过了,”我说。“自从你在大约七月四日的时候停止进食。对我而言就很显然了。”

  (整个下午,我时不时地想哭,当我变得越来越确定,珍真的在慎重思考整件事。她吸了一支烟,而我们一直谈到大约四点四十分。珍说,她珍惜我们结婚以来在一起的每一天。我也是——而在那三十年里,我不相信我们曾分离超过四或五天。我说,我也许无法靠我自己出版所有的资料。还有,我可能不会再结婚。珍说我可以和苏好起来——虽然我怀疑苏会想那样做。

  (我说,我希望我们从未离开塞尔,而珍同意。也许事情会不同。她说,“不要解剖。”当我问她,她要土葬或火葬,她没对任一个模式表示强力的想法,最终却选择火葬——也许因为我说,如果在她下葬几年后,我想搬出城,我该怎么办。她没想到那个。她说,就她所知,她的外公、外婆及其它人都葬在撒拉托加,虽然我们对她母亲不确定。我们猜,她的父亲,戴尔,葬在佛罗里达的什么地方——我们不知哪里。

  (在我替她翻身之后,当我试想告诉她我多爱她时,我忍不住哭了。珍也哭了。纵使在多年来累积的所有迹象之后,我仍无法相信这事在发生。今天的课的意义及冲击使得事情十分清楚。

  (珍几样东西都吃了一点儿,当作晚餐——与她最近几天做的差不多。这其实对她而言是个进步,因为自从大约七月四日起,除了少数例外,她没吃进任何固体食物——然后又只吃,可以说,一点渣子。当七月过去,看着她的行为,我可以看到她的确在饿死自己,而如果她继续下去就会死。她掉了许多磅;她的手臂看来像骨架——到一个较小的程度,她的腿也是。

  (晚餐后,我发现了几样事。几天前,护士们曾告诉珍,不论何时,珍需要的话,她可以有吗啡;是用注射。她也说,昨天她恢复吃甲状腺的药物,她在七月四日停掉的——那上最后的一小课的日子。她也透露,她已三天没去水疗了,而必须认输而再去;她是试着避免更多的痛。

  (“我不知道。我们走着瞧吧。也许我会开始什么别的,而一口气做完,”她说。她几乎笑出来。“但现在我在试着活过每夜和每天。”

  (我问她,她想不想试试自由联想。我说,我认为她中断了它,是因为她怕它没有用——虽然我认为它显出了它是有用的征兆。我也认为,她停止自由联想,因为它与导致她身体动弹不得的那些深深抱持的信念抵触。我告诉她,在上个月,我放弃了希望,她必然也是如此,而她的状况正完美地反映出,我们每个人的那个损失。她似乎同意。

  (我想补充,虽然,有生命就有希望,而如赛斯说过许多次的,一个不想死的人——如珍某一天说她并不想的——不会为任何理由而死。但我告诉珍,我不能叫她做某件她不想做的事。我补充说,在这种情况下我不会想活。

  (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了。卡拉在九点十五分替珍打电话来,当我在打这资料时。她告诉我说,珍爱我,而她“今晚比较舒服”。我请卡拉给珍我的爱。我的太太晚上比较好可能意味着什么,也可能不……今天下午我告诉她,我已准备好随时收到医院的电话,叫我赶快去,因为我太太变弱了,死期不远了。而珍微笑着说,有许多次她都好想叫人打电话叫我去看她,尤其在深夜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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